的眼睛里终于多了几分凝重,再没了之前的散漫:
“浅尘兄倒是比传闻中更难对付,这水法与斧法的配合,倒是相得益彰。”
凌尘将玄铁斧微微抬起,斧刃上的水汽凝成串细小的水珠,顺着刃口缓缓滴落:
“彼此彼此。狐妖兄的木法与幻术,也比预想中更难缠。”
他清楚,方才的交锋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——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狐妖的幻术能借草木之气迷惑心神,木法又能随地取材发动攻势,看似松散的攻势里藏着层层陷阱;
而他的水法柔中带刚,斧法刚猛凌厉,一柔一刚相辅相成。
正需在接下来的试探中,找到破解对方木藤与幻术联动的契机。
狐妖见幻术被破,眼底那点狡黠瞬间被厉色取代,握着木杖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猛地将木杖狠狠插入沙地,杖头绿珠当即亮起刺目绿光。
刹那间,无数碗口粗的藤蔓从地下疯狂窜出。
如蛰伏许久的巨蟒般,带着呼啸的风声缠向浅尘。
藤蔓表面渗出黏腻的黄绿色汁液,滴落在沙地上“滋滋”作响,留下道道焦黑灼痕。
他自己则借着藤蔓疯长的掩护,身形化作一道青影。
指尖捏着两片边缘锋利如刀的藤叶,足尖点着藤蔓枝干。
悄无声息地绕到凌尘身后,目光死死锁定他持斧的右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