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刃几乎要贴到他的皮肉。
两人在沙地上缠斗,身影快得只剩残影,衣袂翻飞间,满是刀风与皮带破空的声响。
时而撞在一起,闷响连连,沙粒都被震得飞起;
时而分开,又瞬间扑回,像是两头互相撕咬的幼兽。
用最原始的方式较量着,却在每一次碰撞里,透着股旁人插不进的默契。
——他知道他会往左侧闪避,他也清楚他下一刀会攻向自己的下盘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交叠又分开,最终定格在小旋风一脚踹中小钻风膝盖,对方踉跄后退的瞬间。
小钻风单膝跪地,短刀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,膝盖处传来阵阵刺痛。
小钻风扶着膝盖喘气,额角的汗滴落在沙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看着小旋风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血已经把他的袖口染红了大半,突然道:
“够了……。”
小旋风挑眉,刚想说“怕了?”,却见小钻风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扔了过来,生怕碰坏了似的:
“祖传的金疮药,比你那破布条管用,止血快得很。”
油纸包落在沙地上,滚到小旋风脚边,沾了点沙粒。
他捡起来拆开,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出来,驱散了空气中的血腥气。
抬头时,正对上小钻风别别扭扭的眼神,耳朵都有点红,像是在说“赶紧用,别废话,我才不是关心你”。
小旋风突然笑了,拆开沾满血的布条。
将药粉往伤口上撒,疼得他龇牙咧嘴,倒吸了好几口凉气,却没再放一句狠话。
只是默默将药粉均匀地敷在伤口上。
沙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血痕,那是两人互相拖拽时留下的,蜿蜒着伸向场地中央。
小旋风的胳膊早被划得血肉模糊,新换的布条没一会儿就浸透了血,缠了三层还在往下滴,染红了他身前的沙地;
小钻风的腿也瘸了,裤管被血浸得发硬,每动一下都疼得额头冒汗,握刀的手抖得快抓不住刀柄,指节都在泛白。
“还……还来?”
小钻风喘着粗气,喉间涌上的腥甜再也忍不住,被他狠狠咽了回去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短刀插在沙地里,成了他唯一的支撑,刀身都在跟着他的颤抖而晃动。
小旋风没说话,只是扯掉了被血粘在皮肤上的衣领,露出胸口狰狞的抓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