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庞大的身躯用力往地上猛砸。
“嘭!嘭!嘭!”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。
狼妖被一次次狠狠砸向地面。
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黄沙混着鲜血溅起半丈高,连演武台边缘的沙尘都被震得扬起。
可他却像全然感觉不到疼痛。
反而咬得更紧,尖牙几乎要穿透熊妖的动脉。
下颌发力时,腮边的肌肉狰狞地滚动,连牙龈被磨出血都浑然不觉。
血沫从他嘴角溢出,染黑了胸前的银灰皮毛。
他的爪子还在疯狂撕扯熊妖的后背。
每一次抓挠都带下大片带血的鬃毛与皮肉,露出底下翻卷的筋肉,甚至能看到皮下跳动的血管。
熊妖的眼睛被涎水糊住,只能凭本能发力。
他抱着狼妖往旁边的青石柱上猛撞,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石柱剧烈震颤,碎石簌簌往下掉,在地上积成一小堆。
狼妖的头骨狠狠磕在柱角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的狼瞳猛地涣散了一下,耳尖渗出细密的血珠,顺着耳廓往下滴。
可牙齿依旧死死嵌在熊妖的血肉里,半点不肯松口,仿佛要将自己的头骨也嵌进对方的脖颈里。
“找死!”
熊妖彻底被激怒,放弃了撞击,腾出一只爪子,狠狠攥成拳头,带着雷霆之力砸向狼妖的背脊。
“咔嚓——”又是一声脆响,狼妖的脊椎应声断裂。
他的身体像条破布般软了下去,四肢无力地垂着。
只有脖颈处的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。
尖牙依旧死死咬着熊妖的脖颈动脉,仿佛要将对方的血吸干才肯罢休。
熊妖粗重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,脖颈处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伤口快速流逝,怀里的狼妖却早已没了气息。
——那双幽绿的狼瞳失去了光泽,涣散地望着天空。
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,像是在炫耀这场以命换命的胜利。
熊妖缓缓松开手,狼妖的尸体软倒在地,尖牙终于从他脖颈上脱离,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,滴落在沙地上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狼妖扭曲的尸体:
断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。
脊背塌陷成一个可怕的弧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