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。
可他们的厮杀,却比先前那些高阶修士隔空博弈时的术法流光,更能攥紧人的心脏。
东侧的狼妖早已没了半条臂膀,齐肩斩断的伤口处,筋肉外翻如烂红的绸缎,被风沙吹得微微抽搐。
滚烫的血珠顺着断骨茬子“咕嘟”往外冒,转眼就染红了身前半丈沙地。
他却像全然不知痛楚。
仅剩的右臂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蛇妖咽喉,指节因发力而泛出青白。
连带着脖颈处的鬃毛都根根倒竖,如钢针般扎起。
狼妖喉间发出沉闷的低吼,胸腔剧烈起伏着,将这股凶气尽数灌入嘶吼里。
他猛地低头,尖牙狠狠咬进蛇妖肩胛,下颌发力时,腮边的肌肉狰狞地滚动。
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“嗤啦”声,带起串串血珠溅在沙地上,瞬间被蒸腾成细小的血雾。
狼瞳里燃着不灭的凶火,连眼白都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仿佛要将这具残破的身躯连同性命,一并投入这场焚尽一切的厮杀里。
西侧的蛇妖境况更惨,七寸处被狼妖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墨绿色的血液顺着青黑鳞片的缝隙往下淌,在沙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,蒸腾起带着腥气的白雾。
他的毒牙早已在先前的缠斗中咬碎在狼妖颈骨上。
此刻只能将布满倒刺的尾巴缠上狼妖的腰腹。
尾尖如弯钩般深深扎进对方皮肉里,倒刺勾住肌理,每动一下都能带出细碎的血肉。
蛇妖头颅无力地垂着,信子却仍在艰难地吞吐,舌尖沾着混了血的沙粒。
每一次收紧尾巴,身上的鳞片就因剧痛而簌簌颤抖。
七寸的伤口也随之裂得更开,连带着内脏都在隐隐抽搐。
可那尾巴的力道,却半点没松。
没有花哨的术法流光,没有精妙的步法腾挪,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肉碰撞。
狼妖蜷起的爪尖如五柄小刃,狠狠抠进蛇妖肋下,指腹瞬间触到冰凉的骨片。
——他没有半分犹豫,指尖发力,硬生生从蛇妖胸腔里剜出一小块带着血丝的软骨。
随手甩在沙地上,软骨落地时还沾着几缕细碎的筋肉。
蛇妖吃痛,尾刺猛地往深处钻,顺着狼妖腰侧的肌理绞动。
墨绿色的毒液混着对方的血,顺着伤口往肌理里渗,在皮下晕开暗青的痕迹。
双方完全就是两头困在绝境里的野兽,你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