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明说的台词,没有刻意的约定,却精准地给了彼此一个台阶,也给了双方一个体面退出死斗场的理由。
视线不自觉飘向看台最高处,贵族们坐在铺着锦缎的座椅上,手中把玩着玉牌。
下注时眼睛都不眨一下,目光扫过赛场里的每一个身影,像在掂量着每条性命的重量。
他们要的从不是什么真正的天骄,而是一头足够凶猛、足够听话的野兽。
——既能在赛场上撕碎对手,满足他们嗜血的观赏欲,也能被他们用权力和利益牢牢拴住铁链,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。
成千上万的妖魔在死斗场里淌血、死去。
不过是为了给这头“幸运”的野兽铺路,像养蛊罐里那些互相啃噬的虫豸。
最终只有最强的那只才能活下来,却也早已满身伤痕。
这层窗户纸,在场的每个参赛者都看得穿。
可他们不能退!
——魔族背负的荣耀,妖族牵挂的族群,还有那些无形的枷锁,像一根根绳子,牢牢捆住他们的手脚,逼着他们往刀尖上撞。
只能在无休止的厮杀里,搏那一线渺茫的生机。
唯有奔波霸和霸波奔,用最笨拙、最滑稽的方式,踩着规则的边缘,硬生生踩碎了这场游戏的残酷逻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