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是蟹黄,香得很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奔波霸突然一拍大腿,动作太大,溅起的黏液甩了霸波奔一脸。
他却毫不在意,继续兴奋地说道。
“要说鲜,还是刚脱壳的虾仔最好吃,一口一个,滑溜溜的,连壳都不用吐,嚼起来咯吱响……”
“喂!你们俩够了!”
裁判再也忍不下去了,举着铜锣吼得嗓子都冒了烟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最后他干脆将铜锣“铛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巨大的声响震得两人同时蹦了起来,连看台上的哄笑都顿了一瞬。
奔波霸的长须吓得直挺挺竖起来,像两根立在脑袋两侧的银色天线,肚腩也跟着紧绷;
霸波奔的鳞片则“唰”地一下全部竖起,活像只被激怒的炸毛刺猬,连眼睛都瞪圆了,摆出一副防御姿态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——一个长须直竖,一个鳞片炸起,活像两只被吓傻的小动物。
——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奔波霸笑得直不起腰,肚皮都跟着颤抖,长须缠在一起,活像一团乱麻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;
霸波奔则笑得鱼鳃开合不停,鳃缝里不断冒出小气泡。
他用爪子捂着嘴,可锯齿般的牙齿还是露了出来。
乌甲鳞片碰撞着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倒像是在给这欢快的笑声伴奏。
“别笑了!”
裁判气得脸红脖子粗,胸膛剧烈起伏着,指着两人怒吼。
“再不动手,俺可就按双方弃权处理了!到时候你们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死斗场!”
他这话倒是没说谎,死斗场的规矩向来严苛,无故弃权者,与战败者无异。
奔波霸赶紧收了笑,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他偷偷给霸波奔使了个眼色,肥嘟嘟的手指在背后比了个“三”的手势,眼底满是狡黠。
——那是他们方才聊天时约定的,假装打三个回合就收手。
霸波奔眨了眨突眼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悄悄回了个“五”的手势。
鱼鳃里又冒出个透明的小气泡,像是在讨价还价,意思是至少要装样子打五个回合才显得真实。
“那啥,动手就动手,谁怕谁!”
奔波霸清了清嗓子,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,突然往后退了三步,摆出个扎马步的姿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