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绳勒住败者的脚踝往场外拖。
尸身在沙地上摩擦出刺耳的“沙沙”声,拖拽痕迹拉出一道暗红的血线。
血珠与滚烫的黄沙迅速凝结成硬块,被路过的运尸车轮碾过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碎裂声,溅起细碎的血沙。
铜钟的余音刚在穹顶消散,看台上的喧嚣尚未完全回笼。
凌尘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石栏位置站定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凹凸不平的刻痕。
——那是往届选手用武器或指甲刻下的印记,深浅不一的纹路里嵌着沙砾与干涸的血垢,像是无数亡魂留在世间的痕迹。
他目光下意识扫过两侧看台,果然,不远处的阴影角落里,骨匠正斜倚在栏杆上,左臂的白骨战甲布满细密的裂纹。
那是前日与毒棘妖缠斗时留下的,裂纹边缘还泛着黑紫色的毒液痕迹,像蛛网般蔓延。
他垂着眼,指尖用沾着沙粒的指甲反复抠着右臂新结的血痂,指腹用力时。
血痂“啪”地剥落一小块,鲜红的血珠立刻沁出,顺着小臂的肌肉线条往下淌。
他却像毫无知觉,视线始终牢牢锁在场中,瞳孔微微收缩,仿佛要将每一寸沙地、每一道血痕都刻进眼里。
另一侧,亚力克的身影如铁塔般伫立在看台最前排的阴影里。
黑红色的鳞甲战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甲片缝隙间还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阳光斜照时,血渍在甲片上晕出暗褐色的光斑。
他戴着一副狰狞的兽面面具,仅露出下颌线紧绷的冷硬弧度,喉结滚动时,能看见颈部甲片轻微的开合。
面具眼窝处的猩红眼眸半眯着,偶尔漫不经心地扫过周围。
目光落在凌尘身上时,带着审视猎物般的锐利,像两把淬了冰的刀。
停顿片刻后,又毫不在意地转回头去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亵渎。
同为第四组的选手,谁都清楚最终只有一人能活着走出死斗场。
看清对手的每一寸筋骨,记牢他们出招的节奏与实力短板,都是活下去的资本。
“铛——”裁判手中的铜锣骤然敲响,厚重的声响在空旷的死斗场中荡开,震得人耳膜发颤,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。
东西两侧的石门缓缓升起,绞盘转动时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声响。
石缝间的尘土与碎石簌簌落下,在沙地上堆起小小的土堆。
东侧石门后率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