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手背,顺着指缝滴落,砸在地面的血污中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亚力克看着手中渐渐失去气息的身影,眼窝中的猩红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蝼蚁,随手便将她掷向场边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青芸的身体重重撞在石墙上,石屑簌簌落下。
她顺着墙面缓缓滑落在地,雪白的狐尾无力地垂着,尾尖的绯红彻底褪去,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再无动静。
亚力克提着长剑,站在场地中央。
黑色能量缓缓收敛,重新缩回长剑与战甲中,可长剑上的符文却亮得愈发诡异,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的血腥味,发出满足的低鸣。
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片刻后才爆发出稀稀拉拉的喝彩,更多的人则攥紧了衣角,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——这哪里是角斗,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。
凌尘坐在看台上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,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未曾察觉。
他看着亚力克那道如山岳般的身影,看着那柄还在“嘶嘶”作响的饮血长剑,心脏不由得沉了下去,像坠了块千斤重的石头。
青芸的实力他看在眼里,与之前让他险胜的雷克不相上下,却被亚力克如此轻易地碾压。
——这等力量,已远超他之前的预估,甚至让他生出一丝无力感。
就在这时,亚力克的目光忽然扫向看台。
他缓缓转动脖颈,眼窝中的猩红火焰掠过前排的观众,越过中间的人群,精准地与后排角落的凌尘撞在一起。
那目光里没有明确的杀意,却带着种审视猎物般的漠然,像在评估眼前这只“蝼蚁”的分量,看得人脊背发凉。
凌尘的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,仿佛被毒蛇盯上,毛孔都不由自主地收缩。
但他没有躲闪,反而强作镇定地迎上那道视线,指尖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木斧上,斧柄的粗糙触感透过掌心传来,稍稍给了他一丝底气。
他知道,此刻若是退缩,只会让对方更加轻视,甚至可能提前引来杀身之祸。
亚力克与他对视了三息,眼窝中的猩红微微晃动了一下,却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他只是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西侧石门,厚重的身影消失在石门后,只留下满地的血污与深深的脚印。
场中的沙土被青芸的血染红了大片,亚力克的脚印深嵌在其中,每一个脚印都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