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忽然一轻,是克己伸手替他掸了掸落灰,指尖碰着他紧绷的脊背,轻声道:
“先生,到了。”
“先生!”
一道银白影子“嗖”地窜到脚边,带起阵细碎的风。
星月仰着小脸,鼻尖上沾着点白花花的面粉,像落了粒雪。
乌溜溜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,爪子紧张地攥着他的衣摆,指节都泛了白:
“先生你回来啦?有没有受伤?”
她的目光扫过他衣袍上的血迹,耳朵“唰”地耷拉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发颤:
“先生……你流血了?”
凌尘弯腰时,衣摆扫过地面的青砖,带起些微尘。
他指尖轻轻拂去她鼻尖的面粉,触到一片温热的软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:
“不是我的。”
指尖顺着她的耳尖滑下去,捏了捏那团毛茸茸的软。
“你看,没破。”
“真的?”
星月还是不放心,踮起脚扒着他的衣袖翻来覆去地看。
小爪子把布料都揉出了褶子,确认没有破口,才松了口气。
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着,带起的风扫得他脚踝发痒。
“太好了!先生赢了!”
这时,猫妖掌柜端着个竹屉从厨房出来,蒸汽在他毛茸茸的脸颊上凝成水珠,顺着灰黑色的胡须滴下来。
“回来了?”
他把竹屉往桌上一放。
“正好,馒头刚出锅。”
屉布掀开的瞬间,白胖的热气“呼”地涌出来,裹着麦香扑了凌尘满脸。
星月立刻拉着他往桌边跑,小短腿在地板上磕出“噔噔”的响,爪子还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。
“先生你看!”
她指着那屉馒头,眼睛亮得像浸了光。
“我和掌柜做的!”
桌上的馒头算不上规整,有的圆滚滚像被揉扁的球,有的歪歪扭扭像块被踩过的小石头,还有两个被捏成了模糊的兽形,耳朵尖歪到了脑门上。
——显然是出自星月之手。
面粉沾得屉布上到处都是,连桌角都蹭了几道白印,却透着股热气腾腾的暖。
“先生!”
星月踮着脚,用爪子指着那个裂了道大缝的馒头,耳朵尖微微发红,毛茸茸的尾巴尖紧张地卷成个小圈。
“这个是我做的……有点丑,面没发好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