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呼吸缓缓流转,在经脉里勾勒出温和的轨迹。
脑海中却突然炸响一个粗粝的声音,像烧红的铁块擦过岩石,震得他耳膜发疼:
“小子,紧张不?”
凌尘浑身一僵,指尖的灵力猛地一顿,差点没控制住那股温和的气流。
这声音……是斧神!
自从在秘境中将自己带到烬都后,这位老前辈就像沉了底的石头。
任凭他在心里呼唤多少次,都再没冒过泡,没想到竟在这临战之际钻了出来。
“您怎么醒了?”
他在心里低声反问,指尖的灵力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惊扰,在经脉里打了个旋,带着些许躁动。
“嘿嘿,这么热闹的生死场子,老斧怎么能错过?”
斧神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,还夹杂着隐约的斧刃破空声。
“听着外面的动静,你这对手怕是个硬茬啊。
——要不要老斧借你点力气?
就三成,保准你一斧头把那杂碎劈成两半,连骨头都给你劈得粉碎!”
凌尘深吸一口气,将胸腔里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,指尖重新抬起,在身侧缓缓画着圈,引导灵力回归平稳的律动。
他没再理会脑海里咋咋呼呼的声音,只是将目光投向石门缝隙外的那片昏黄。
——夕阳正斜照在斗场中央,将沙土染成温暖的橘色。
可那橘色里,却藏着看不见的杀机。
那里,是即将属于他的战场,是他必须踏过去的试炼。
石门内侧的铜环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是外面的裁判转动了门闩,显然已准备就绪。
凌尘猛地站直身体,玄色衣袍在石门前勾勒出挺拔的轮廓,宽肩窄腰,身姿如松。
方才被惊扰的气息早已平复如初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褪去了所有温和。
只余下一片沉静的锋芒,像藏在剑鞘里的利刃,随时准备出鞘。
该上场了。
石门缓缓升起,一道庞大的阴影率先笼罩过来,几乎要将对面的入口完全吞没。
凌尘抬眼望去,心脏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——那是头鳄鱼形态的妖魔,身形壮硕如移动的堡垒,足有寻常妖魔两个高。
深绿色的鳞片像无数块小盾牌紧密拼接,每片都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缝隙里还嵌着些暗红的沙粒,仿佛刚从千里之外的荒漠血海里跋涉而来。
阳光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