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斗场中央,连急促的鼓点都慢了半拍。
毒棘却像早料到这手,身体猛地向右侧拧转,硬生生让开半寸。
那根肩椎刺擦着他的颈动脉飞过,带起一道细密的血线。
趁骨匠招式用老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,他左手迅速抓住鞭梢,猛地往回拽!
骨匠本就因腿上剧毒蔓延而重心不稳,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一带,顿时一个趔趄,身体向前倾倒。
毒棘趁机抬脚,靴底暗藏的毒刺狠狠踹向他的肋骨,动作快如闪电。
“噗!”骨匠闷哼一声,胸口剧痛传来,忍不住喷出口血沫,血滴落在湿土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但他并未就此倒地,反而借着前倾的力道,右手骨刺反手一插,精准插进毒棘的大腿!
“嘶——”毒棘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额角青筋暴起,手中的鞭身却瞬间收紧,倒刺更深地扎进骨匠的腿里,剧毒加速侵入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在斗场中央。
一个胸口淌血,呼吸急促。
一个腿上插着骨刺,脸色因剧毒而泛着青黑。
毒雾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在湿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,连看台上的喧嚣都变得模糊。
看台上的呐喊声浪再次掀起,比之前更狂烈,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而窗边的凌尘指尖在石板上飞快滑动,炭笔勾勒出刚才交手的轨迹:
毒棘的毒雾范围比初次显露时扩了半丈,雾中毒素浓度也更高;
骨匠的骨盾灵光比曾经观战时弱了三分,想来是精血消耗过巨;
两人都在拼命,招式间已没了之前的保留。
可从毒棘腿上的伤势与骨匠体内的剧毒来看,这场较量显然还没到尽头。
他微微颔首,在石板末端添了一句:
“毒棘右腿受限,骨匠剧毒侵体,半柱香内必分胜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