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家都探不到其踪迹。
如今他们骤然出现在同组,凌尘连对方惯用左手还是右手、喜近战还是远攻都摸不清。
只觉得这组赛制,像把他扔进了满是暗礁的深海。
“倒是有意思。”
他喉间溢出低低的自语,指尖在袖中轻轻叩击膝盖,骨节相碰的轻响沉在衣料里,藏着几分对未知的玩味,更藏着十二分的审慎。
“浅尘先生!”
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撞来,伴着少年气喘吁吁的呼喊。
凌尘转身时,正见克己像颗被风卷来的小石子,“噔噔噔”冲上石阶,粗糙的石阶硌得他脚步发晃,却仍死死攥着怀里的麻纸。
少年跑到近前,先是弯腰扶住膝盖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连耳尖都泛着红。
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腹蹭过眼角,才想起把怀里的麻纸捧出来。
——那纸被攥得发皱,边角沾着泥渍和草屑,还洇着几片汗湿的印子。
凌尘垂眸看向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短刃,冰凉的刃身贴着掌心,将那点因未知而起的躁动压了下去。
“念来听听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深潭静水,不起半分波澜。
克己深吸一口气,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把麻纸往石栏上按,指尖在纸面上来回抚平褶皱,指甲缝里还嵌着未擦净的炭灰。
“总、总共六十五天!”
他语速快得像蹦豆子,生怕漏了半分。
“前六十天是组内赛,后五天是十六强晋级赛!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“组内赛”三字上重重一点。
“组内分四阶段:八强、四强、半决赛、决赛!每天只安排四场组内赛,混在普通死斗里比。
——老王说,这是怕太早结束骄死斗!”
他掰着爪子数得认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毛茸茸的尾尖在身后轻轻扫着石阶,带起细碎的石屑。
“八强赛一百二十八场,要比三十二天;
四强赛六十四场,十六天;
半决赛三十二场,八天;
决赛十六场,四天!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抬头,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。
“最后胜出的十六人,在五天里决胜负!
半决赛和决赛每天各一场,就总决赛单独占一天,听说还要请三位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