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克己紧绷的脊背,都在这暖意里悄悄放松了些许。
很快,桌上的食物便见了底。
粥碗空了,葱油饼的碎屑也被星月用指尖细细拈着,挨个送进嘴里,连指缝间沾着的饼渣都没放过。
凌尘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方素白帕子,指尖捏着帕角轻轻擦了擦唇角。
目光转向对面的克己,指尖在桌面若有似无地叩了叩,发出轻缓的“笃笃”声,打破了餐后的宁静:
“关于天骄死斗,你知道多少?”
克己正用勺子把最后一点酱菜细细拌进粥底,闻言立刻放下勺子,金属勺身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脊背瞬间挺得笔直,像被无形的线拉紧,爪子在粗布桌布上反复蹭了蹭,似乎在借着粗糙的触感组织语言。
先前眼底的怯懦悄然褪去,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几分凝重,连耳尖都绷得发直:
“天骄死斗分两个阶段,规矩很严,必须凑齐两百五十六位有资格的选手才会正式开赛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,像是在模拟对阵的阵型:
“第一阶段是小组赛,两百五十六人分成十六组,每组十六个名额。
积分和胜场都是累积制。
——也就是说,您要是赢了对手,不光能夺走他当前的积分,连他之前赢下的胜场数,也会一并归到您名下。”
说到这儿,他的声音骤然沉了沉,爪子无意识地攥紧,指腹将桌布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。
“而且这是实打实的死斗,小组赛到最后,每组只能活一个人。”
“活一个?”
星月闻言,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小眉头微微蹙起。
手里刚拈起的饼渣掉在桌面上都没察觉,指尖还保持着拈物的姿势,显然被这残酷的规则惊到了。
她从未想过,一场赛事竟要以性命为代价。
克己侧头看了她一眼,喉结滚动了两下,才继续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:
“第二阶段是十六强对决,采用一对一淘汰制。
说是死斗,其实不会真的死人。
——会有宗门大能在旁全程盯着,一旦有选手死亡,就可以及时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复活。”
他抬眼直直看向凌尘,眼神格外认真,连尾巴都停止了晃动。
“所以只有闯进十六强,性命才算真正有了保障。”
这话像块沉重的石头落进平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