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入天骄死斗的凭证,有它就能自由进出角斗场,不用再待在这鬼地方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拔高了些,又赶紧压低,怕惊动通道里的其他人。
凌尘低头看着那块紫金令牌,指尖还没碰到,就先注意到鼠妖泛红的脸颊。
——不仅是跑热的,耳根还透着点紧张的红。
再看他扶着石壁的爪子,指腹处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连绒毛都被蹭掉了几根。
显然是一路攥紧了拳头往前冲,连掌心的疼都顾不上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凌尘伸出手,指尖触到令牌冰凉的金属时。
却莫名觉得有股暖意从心底漫上来,顺着血脉悄悄蔓延到四肢。
连之前因伪装脱力而紧绷的肩背,都悄悄松了几分。
鼠妖连忙摆了摆爪子,耳朵尖瞬间红透,连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,却又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:
“不辛苦!能为先生跑这一趟,是、是小的福气!对了先生,小的……小的还有件事想跟您说,您别嫌小的唐突。”
他说着,爪子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原本明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忐忑,尾巴也停下了摆动,紧紧贴回腿后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凌尘看着他这副紧张得像要被审判的模样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放得更缓:“说吧。”
鼠妖深吸了口气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胸膛都跟着鼓了鼓,声音又快又急,却透着十足的认真:
“小的想辞去角斗场的工作!
这地方天天看着人打打杀杀,小的早就待够了,之前是没处去。
只能在这儿混口饭吃,现在……
现在小的想跟着先生!”
说到“跟着先生”四个字时,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些,却更坚定了。
怕凌尘误会自己是想蹭好处,又慌忙补充。
“先生您千万别担心!
小的在角斗场做了三年多,攒下了不少灵石,装了满满两个布袋子,足够自己过日子,绝不会伸手跟先生要一粒灵石!
小的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先生是好人,也想跟着先生学些本事,哪怕只是帮先生打打杂、跑跑腿、守守门口都行!
小的手脚麻利,什么粗活都能干,绝不会给先生添麻烦!”
他越说越急,爪子都开始微微发颤。
眼睛紧紧盯着凌尘的鞋尖,不敢抬头看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