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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缩,尾巴紧紧贴在腿后。
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只余下微弱的气流在鼻尖起伏。
看见凌尘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,他立刻快步迎上前。
爪子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,走到离凌尘三步远的地方骤然停下。
身体前倾深深鞠了一躬,头顶的灰毛几乎要碰到地面:
“浅尘先生!您……您胜了!”
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有对强者的敬畏,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郑重,尾音还在微微发颤。
凌尘刚走到通道口,还没来得及站稳,鼠妖便再次躬身,双手虚虚拢在身前,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,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浅尘先生,容小的扶您一程?看您身形不稳,想必是方才恶战耗尽了气力。”
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地面的石板缝上,不敢有半分直视凌尘的脸,只有在提及“耗尽气力”时。
才飞快地抬眼瞥了下他肩头渗出的血迹。
——那道目光快得像流星划过,带着一丝担忧与确认。
随即又慌忙低下头,耳朵紧紧贴在脑后,连耳尖的绒毛都绷得笔直,透着十足的恭谨与顺从。
凌尘“虚弱”地摆了摆手,手腕抬起时还刻意晃了晃,仿佛连这点动作都费了极大的劲。
声音气若游丝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“无妨。”
鼠妖这才敢慢慢直起身,却依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亦步亦趋地跟在凌尘侧后方,尾巴尖绷得笔直,连轻微的晃动都不敢有。
他盯着凌尘的靴底,轻声说道:
“浅尘先生,按角斗场的规矩,定级赛连胜八场,便可获得天骄死斗的入场资格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悄悄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语气愈发恭敬。
“而且章程上写明,只要场次达标,剩余的比赛可申请提前终止,不必再继续参赛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次停下脚步,对着凌尘深深一揖,腰弯得比之前更低,几乎要弯成九十度:
“浅尘先生,小的斗胆进言,您已连胜八场,功绩足够耀眼。
余下的对手皆是些狠戾之辈,下手不知轻重,您此刻伤势未愈,实在不必再冒风险。
不如……申请提前终止吧?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惶恐,仿佛担心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