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”的糅合。
示弱要足够真,真到让对手、让高台上的贵族都深信不疑,以为他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;
反击要足够快,快到突破对方的反应极限,快到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。
这之间的分寸,得拿捏得比发丝还要精准,多一分则露馅,少一分则丧命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将这些推演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像在无形的沙盘上推演一场无声的战役。
每一个动作的角度、每一次呼吸的节奏、每一寸灵力的调动,都被他细化到极致。
木箱的凉意透过脊背渗进来,与体内悄然运转的灵力形成奇妙的平衡,让他的心神愈发沉静。
时机,总会来的。
他只需要等。
像潜伏在暗处的猎手,收敛所有气息,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、露出破绽的那一刻。
而那柄看似普通的木斧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腿上,斧身被手帕裹着,却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心跳。
它像一位沉默的战友,在等待一声令下,便要随他一同掀起惊涛骇浪,打破这场被精心编排的困局。
角落里的烛火猛地跳了跳,火星溅在积灰的木箱上,又很快熄灭。
昏黄的光将凌尘的影子在木箱壁上拉得又细又长,像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木。
他刚用粗麻绳将木斧牢牢系回腰间,斧鞘贴着脊背,传来熟悉的凉意,通道口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——不是护卫的重靴声,而是带着点慌张的轻响,还混着爪子刮擦石壁的“簌簌”声。
是鼠妖来了。
凌尘抬眼望去,只见小家伙缩着脖子,灰扑扑的皮毛上还沾着几块尘土,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,活像受惊的兔子。
它看见凌尘,先是飞快地往通道两侧瞟了瞟。
确认没有巡逻的护卫,才踮着后爪小步凑过来。
前爪紧张地攥着块皱巴巴的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:
“先、先生,该……该上场了。”
它的声音发颤,尖尖的耳尖耷拉着,眼神躲闪,像是有满肚子话想说,却又被什么堵住,咽了回去。
凌尘故意咳了两声,声音带着“虚弱”的沙哑:“知道了。”
他扶着冰冷的石壁慢慢站起身,膝盖故意往外侧弯了弯。
又猛地挺直,装作被伤痛牵扯的模样,身体踉跄了一下,差点撞在木箱上。
鼠妖见状,慌忙伸出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