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感受着臂上伤口传来的轻微刺痛。
——那不过是刚才故意被碎石擦破的皮外伤,血珠刚冒头就被他用灵力悄悄凝住。
此刻在鼠妖紧张的注视下,才“艰难”地抬手按住伤口,指尖故意蹭出点血迹,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些。
“不碍事……只是皮外伤而已,不用去冒险。”
他声音放得虚弱,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,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——鼠妖递来的草药糊沾在皮肤上,凉丝丝的,有点发痒,忍得他指尖都快动了。
鼠妖却当他在硬撑,眼眶红红的,像是再眨一下就要掉泪,爪子笨拙地帮他按住伤口周围,想替他减轻些疼痛:
“还说不碍事!你看这血都渗出来了,绷带都快染红了!
都怪我没早提醒您,影魔的爪子不仅带毒,还带着倒刺,一抓就会扯破皮肉,难愈合得很!”
说着就要往通道深处冲。
“我去偷他们的疗伤露!疗伤露能解百毒,肯定能治好您的伤!”
“别去。”
凌尘轻轻拽住他的尾巴,力道却稳得很,没让他真的冲出去。
“这点伤……我还撑得住,你去了只会送命。”
他故意咳嗽两声,胸腔起伏变得急促,垂下眼帘时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——这出戏还不够真,得让通道外那些窥探的人彻底相信,他已经没了反抗之力。
果然,鼠妖更急了,转身就往自己藏在木箱后的小窝里钻,窝里铺着些干草,还堆着几个空陶瓶。
他扒拉着干草,嘴里念叨着“我藏了上好的止血草,比刚才的草汁管用”。
尾巴尖都在发抖,连爪子碰倒了陶瓶都没心思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