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黄铜镜理了理鬓发,将九根蓬松的狐尾仔细收进特制的束尾带里,只留最蓬松的那条垂在身后,权当装饰。
“走了。”她扯了扯袖口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扫过门槛边蜷缩的猫妖。
猫妖正往火塘里添柴,闻言头也没抬:
“今天有场重头戏,城西的‘铁臂’要挑战卫冕冠军,看客多,当心些。”
“知道。”狐妖甩了甩尾巴尖,那枚银质徽章在晨光里闪了闪。
“管好你那小徒弟,别让他再往角斗场跑。上次差点被当成赌徒抓起来,还是我给圆过去的。”
猫妖闷笑一声:
“放心,这阵子把他锁在后院练字呢。
倒是你,少跟那些看客置气。
上周是谁把刁难人的贵族扔进场子喂了妖兽?”
狐妖挑眉,指尖在徽章上转了圈:
“那老东西该扔。
再说了,角斗场的规矩,惹恼前台,就得当回‘活靶子’,他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她说着转身出门,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——角斗场在城中心的石广场,从这里过去要穿过三条街,此刻已有早起的赌徒扛着钱袋往那边涌,空气中隐约飘来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