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通道,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,又摸了摸腰间的木斧——斧身依旧漆黑,却仿佛比来时沉了几分。
五连胜,听起来风光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场都如履薄冰。
尤其是后三场,对手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,稍有不慎,倒下的便是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木牌攥在手心,转身朝着小鼠妖所说的休息室走去。
通道尽头的休息室果然干净许多,角落里放着一个铜盆,里面盛着清水,旁边还有一碟干肉和几个麦饼。
凌尘先走到盆边,用冷水洗了把脸,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他拿起一块麦饼,慢慢嚼着,目光落在窗外。
——烬都的夜空被火光映得发红,看不到一颗星星。
只有角斗场的方向,时不时传来一阵狂热的叫好,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巨兽,在黑夜里嘶吼。
“接下来的五场,只会更难。”
脑海中,斧神的声音平静响起。
“那些家伙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凌尘咽下口中的食物,点了点头。
他能感觉到,从第四场胜利开始,看台上那些高阶妖魔的目光就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看戏,而是多了审视,甚至是算计。
这五连胜,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,激起的涟漪远比他预想的要大。
他拿起木斧,借着休息室微弱的灯光,仔细擦拭着斧身上的血污。
冰凉的布巾划过斧面,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渐渐褪去,露出原本温润的木质纹理。
“难,也要赢。”
他低声说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夜色渐深,休息室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喧嚣还在继续,但此刻的凌尘,已经闭上眼,开始调息凝神。
明天的五场,才是真正的硬仗,他必须养好精神,应对那些藏在暗处的獠牙。
凌尘在休息室只稍作停留,用清水擦去脸上的血污,又将木斧上的痕迹细细拭净,便起身离开了角斗场。
夜风格外清冽,带着烬都特有的、混杂着尘土与血腥的气息,吹在脸上竟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快了几分。
他解下玄色外袍的系带,任衣襟在风中微微敞开,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居住的客栈走去。
与清晨来时不同,此刻的街道上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