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对上狐妖投来的目光。
那双桃花眼里似乎闪着什么,像淬了光的钩子,在他身上绕了一圈,才慢悠悠地移开。
他收回目光,将木斧别回腰间。
第二道红痕,很快就要添在公告板上了。
………
凌尘原本以为以前两场比赛的速度,今天就能够打完十场定级赛,但第三场比赛却让凌尘等到了晚上。
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,沉沉压在烬城上空,角斗场的火把噼啪作响,将凌尘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他握着木斧的手沁出薄汗,斧柄上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。
——这是今天的第三场比试,对手是从深渊裂缝爬出来的骨爪魔,浑身裹着暗褐色的鳞片。
指爪如弯刀般外翻,每一次踏地都让青石地面崩出细缝。
“新人?”
骨爪魔咧开没有嘴唇的嘴,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,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刚赢两场就敢站在这里?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厮杀。”
它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互相摩擦,刺耳得让周围的小妖都捂住了耳朵。
凌尘没应声,只是将木斧微微提起。前两场的对手还带着几分试探。
而眼前这只魔,眼底的杀戮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——它根本不是来比试的,是来撕碎一切活物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