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携带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信鸽的翅膀,将它放在通风的窗口,看着它歪歪扭扭地飞远,才起身跟上小鼠妖的脚步。
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地上,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。
小鼠妖看着凌尘小心翼翼救下信鸽的举动。
原本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神里多了些惊讶,随即又化作一丝暖意。
它停下脚步,等凌尘跟上时,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,先前的急促也淡了不少:
“先生心善,倒是少见。”
说着,它引着凌尘拐过一道弯,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渐渐出现了斑驳的壁画,画中尽是妖魔对峙的场景。
虽有张力却少了几分血腥,透着几分江湖气。
小鼠妖用爪子指了指壁画:
“这角斗场有些年头了,壁画上记的都是早年的赌斗。
您瞧那边,画的是三百年前‘裂山熊’与‘毒蝎王’的赌斗,当年赢的一方可是拿走了对方半座药园呢。”
它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定级赛的斗台是圆形的,周围有三层看台,最底下是下注的赌徒,中间是些小贵族,最上面的包厢……那是皇族和大贵族才能去的地方。”
说到“皇族”二字时,小鼠妖的声音压低了些,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。
穿过一道挂着锈迹铁帘的门,前方隐约传来吆喝与叫好声。
小鼠妖侧过身,让凌尘先走,又道:
“定级赛说白了就是赌斗,一般不会有性命之忧,输了最多赔些彩头,伤筋动骨都算重的。
但您得小心些,要是遇上那些嗜杀的妖魔就麻烦了。
他们才不管什么规矩,红了眼连裁判都敢撕,之前就有个新人被活活啃掉半只胳膊呢……”
它抬爪擦了擦鼻尖,声音里带着点后怕。
“不过先生看着气度不凡,想必能应付得来,定能顺利过关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通道尽头,一道厚重的铁门挡住去路。
小鼠妖伸手在门边的凹槽里按了一下,铁门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缓缓打开,露出后面光亮刺眼的斗台与喧嚣的人群。
它侧身让开,对着凌尘微微躬身:
“先生,到了。
您的对手应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,祝您……旗开得胜。”
凌尘踏入斗场的刹那,周遭的喧嚣如潮水般将他包裹。
圆形斗台的暗红色软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污渍,混着尘土散发出复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