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,消散在带着铁锈味的风里。
凌尘的指尖下意识地蹭过腰间的剑鞘,冷硬的皮革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。
可随即又被更深的无力感包裹。
他深知,以自己目前的能力,在这座被恶念彻底吞噬的城市面前,宛如浩渺夜空中的一点微光。
微弱得近乎虚无,根本无力扭转任何事情的发展轨迹。
这座烬城,恰似一个被邪恶诅咒的巨大牢笼,城中的一切早已被恶念渗透得密不透风。
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无法撼动这既定的残酷现实分毫。
烬城中的恶,犹如古老而盘根错节的巨树。
其根系在岁月的滋养下,深深扎入大地的每一寸肌肤,蔓延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无穷无尽,似乎已成为这座城市与生俱来的本质,永远无法被轻易根除。
他明白,自己或许能凭借一时的热血与勇气,短暂地阻止某一件恶行的发生。
然而,这仅仅只是恶之海洋中的一滴水,根本无法改变其汹涌澎湃的势头。
恶念恰似那生生不息的野草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一件恶事被强行按下,另一件恶事便会如鬼魅般悄然浮现,再次肆虐这片土地。
就拿今日来说,他也许能够拼尽全力救下一只本性纯善的妖。
凭借自身微薄的力量,将其从厄运的深渊边缘拉回。
但明日呢?
后天呢?
谁又能断言,同样的恶意不会再次如影随形,如恶魔的利爪般再次伸向那只善良的妖,将其重新拖入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。
这般思索着,凌尘的眉头紧锁,神色愈发凝重,脚步却依旧未曾停下。
只是每一步落下,都伴随着内心深深的无奈与挣扎。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时而紧握,仿佛试图抓住那遥不可及的希望;
时而松开,又像是在承认现实的无力。
每一步的声响,都仿佛是他内心沉重的鼓点,沉闷而压抑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天边的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几缕微弱的阳光漏下来,却照不暖这满是寒意的城。
就在凌尘感到眼皮发沉时,眼角忽然瞥见一抹不一样的暖光。
——街角处,一间小小的客栈静静立着,木质的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牌匾。
“归客栈”三个字用朱砂写就,虽被岁月磨得模糊,却透着一股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