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实现的。
镇压,就像是在汹涌的洪水上筑起一道堤坝。
虽然暂时阻挡了洪流的肆虐,但终究存在着极限。
一旦洪水的力量超过了堤坝所能承受的范围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而骨铠与那股神秘的毁灭力量,二者几乎散发着如出一辙的气息。
基于这种奇妙的相似性,凌尘的脑海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而又合乎逻辑的猜测:
或许这两股力量本就源自同一源头,它们就像两条在不同轨迹上流淌的河流。
虽然有着相似的本质,却能够各自独立,互不干扰,就如同那句古老的谚语所说——井水不犯河水。
相较于镇压这种随时可能面临极限挑战的方式。
同源力量之间,似乎天然就存在着一种相互制衡与包容的关系,很难对彼此产生实质性的影响。
一想到这里,一股深深的忧虑如同藤蔓般在凌尘的心中迅速蔓延开来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:
当自己再次鼓足勇气御空攀升到一定高度时。
如果那股力量的消失真的是依赖于木斧的镇压之功。
随着他不断地接近那股神秘力量的核心源头,那股力量必然会如同苏醒的恶魔,不断地增强自身的威力。
而木斧的镇压力量,在面对这股不断膨胀的邪恶力量时。
是否还能够坚守防线,继续维持平衡,实在是一个未知数。
一旦木斧的镇压力量无法承受那股强大力量的冲击,防线瞬间崩溃。
那股如同灭世般的恐怖力量将会如汹涌的海啸般瞬间将他吞噬。
他将在刹那间被毁灭得灰飞烟灭,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不会留下。
如此种种担忧,如同密密麻麻的丝线,在凌尘的脑海中编织成了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。
他下意识地紧咬下唇,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嘴唇之中,一丝鲜血缓缓渗出,却浑然不觉。
就在凌尘沉浸在深深思索之中,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得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时,异变陡生。
他身上那套原本就透着冷峻与神秘气息的骨铠,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。
只见骨铠上的纹理仿佛活过来一般,开始扭曲、蠕动,每一片骨甲都似乎在膨胀,使得整个骨铠变得越发狰狞可怖。
紧接着,骨铠的表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了无数细小的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