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下,逐渐泛起细密的水泡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
水开了,凌尘拿起一旁的茶罐,揭开盖子,一股清幽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用茶则轻轻舀起一小撮茶叶,均匀地撒入滚烫的水中,刹那间,茶叶在水中翻滚、舒展,仿佛一群灵动的舞者。
凌尘将煮好的茶倒入精致的茶壶中,又依次摆好几个小巧的茶杯。
他双手端起茶壶,微微倾斜,金黄色的茶汤如丝般细密地注入杯中,热气腾腾,茶香四溢。
他坐在石凳上,轻轻捧起一杯茶,放在鼻下轻嗅。
而后缓缓抿了一口,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然而,惬意未久,熟悉的“笃笃”敲门声响起。
凌尘无奈皱眉,放下茶杯快步走向院门拉开门栓。
陈开源带着惯有的气定神闲笑容,说着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”迈进院子,目光落在茶壶。
凌尘虽烦闷,仍笑着请他入座斟茶。
陈开源对茶赞不绝口,两人闲聊,从朝堂风云到江湖轶事,凌尘却机械回应,盼着重复之事快结束。
阳光渐炽,洒下斑驳光影,小院传来响动,凌瑶和白浅羽睡眼惺忪走出房间。
凌瑶揉眼打哈欠:“陈爷爷,您来啦,这么早呢。”
白浅羽微笑点头。陈开源起身:“丫头们,快收拾,咱们出发。”
凌尘帮忙收拾后,众人上了院外等候的马车。
马车在皇城中穿行,市井热闹非凡,叫卖声、谈笑声交织,凌尘却无心欣赏。
很快,马车停在朱雀门前。
朱雀门宏伟壮观,朱红大门紧闭,铜钉闪着冷光,门前广场人群熙攘却透着紧张。
陈开源神色凝重介绍朱雀门历史,随后令仆从前往义德书院。
马车沿皇城外侧前行,热闹渐远,四周寂静。最终停在树林边杂草丛生的小道前。
众人下车,凌瑶见阴森环境打了寒颤:“陈爷爷,义德书院咋在这偏僻地方?”
陈开源未回应,只嘱咐仆从等候,便带众人进小道。
小道静谧压抑,只有脚步声和虫鸣。凌瑶紧靠白浅羽,神色不安,凌尘手持木斧警惕观察。
前方出现破旧小庙,陈开源推开木门,“吱呀”声在庙内回响。
庙内神像落满灰尘,烛台只剩蜡油。
凌尘按照现实问道:“陈老,这庙和义德书院啥关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