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您入宫皆有通报,今日二位如此早进宫,不知是何缘由?”
陈老神色坦然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王将军,近日宫中有要事商议,陛下急召我等进宫,事关重大,刻不容缓。”
王将军听闻,再次抱拳行礼,面露歉意:
“陈相,多有得罪。既是陛下召见,二位大人请便。”
陈老和凌尘这才得以继续前行,穿过宫城那一道道威严的宫门。
踏入宫城,晨光轻柔地洒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虽值清晨,往来的官员已络绎不绝。
他们目光触及陈老的身影,纷纷驻足。
先是微微颔首,继而挺直脊背,双手交叠,缓缓躬身至九十度,行礼时衣袂轻扬,眼神中满是恭敬与谦逊:陈相早!
陈老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,左手自然垂落,右手微微抬起。
或是轻点眉心示意,或是与官员简短交谈。
一举一动尽显宰辅风范,沉稳中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和。
行至一处岔路口,陈老脚步微顿,眼神示意凌尘跟上。
他转身迈向一条幽静的胡同,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向前,两侧斑驳的墙壁爬满岁月的裂痕,青砖黛瓦在晨光中泛着古朴的色泽。
二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,惊起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麻雀,扑棱棱飞向天际。
终于,一座不起眼的小屋出现在眼前。
陈老缓步上前,苍老的手掌覆上门把,指尖微微收紧,感受到木质门把上的温润纹理。
他屏息凝神,手腕轻转,缓缓发力,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声响,木门缓缓开启,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埃,在晨光中飞舞。
屋内的情景,也在这道缓缓开启的门缝中徐徐展开。
小屋中呈现出一副寻常百姓居所的模样,质朴的泥墙,简单的木梁,屋内陈设不过是些粗布桌椅与陈旧床铺,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。
陈老迈进小屋,凌尘紧随其后。
陈老一进屋,便重重地叹了口气,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束带,像是要解开那被官场束缚的压抑。
他走到一把木椅前,用力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,动作里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“唉,这官场啊,就像个无形的牢笼,每日周旋于各种繁文缛节、勾心斗角之中,实在是让人烦闷透顶!”
陈老眉头紧皱,眼中满是烦躁,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