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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静静地站在讲台前,双手背于身后,神色从容,似乎对周静的审视毫不在意。
周宁可没注意到姐姐和先生之间这微妙的气氛,依旧兴致勃勃地拉着周静的手,左右摇晃着撒娇:
“姐,你说先生这么年轻,教得和那些老夫子也不一样。说不定还有一些有趣本领呢!”
周静轻轻拍了拍周宁的手,示意她安静。
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,似乎也被周宁的期待感染。
这时,小屋的门再次被推开,齐恒率先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支画笔,指尖还残留着未干的颜料,显然是刚刚还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韩力,肩膀稳稳扛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兵器,那兵器在他肩头显得有些沉重,却被他坚实的臂膀稳稳支撑。
最后走进来的是赵非,怀里抱着一摞书籍,书本被他抱得严严实实,仿佛生怕有一丝折损,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。
三人一进门,先是整齐而恭敬地向凌尘行了个礼,齐声说道:“先生早!”
凌尘微笑着点头回应:“早,快入座吧。”
周宁眼睛一亮,像只欢快的小鸟般立刻飞奔到他们面前。
她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,迫不及待地说道:
“你们知道吗?先生才十五岁!比我大一点,还比我姐小呢!”
齐恒微微一愣,脸上浮现出惊讶与敬佩交织的神情,陷入回忆之中:“
昨天,我向凌老师倾诉,每次提起画笔,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我。
我自认为技法已经足够成熟,可画作总是难以达到心中期望的境界,就像被一层迷雾遮住了双眼,找不到突破的方向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满是感慨:“凌老师轻轻颔首,思索片刻后告诉我,艺术创作,心境至关重要。
是我太执着于结果,太在意画圣之名,让这份执念成了创作的阻碍。
他建议我放下这些,去自然中感受万物,抛开杂念,随心而绘,说不定就能有所突破。”
“我听了之后,深受启发。
后来我去了山林,画飞鸟、画溪流、画草木,不再想着一定要画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作品,只是单纯地记录眼中所见、心中所感。
没想到,困扰我许久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。
真没想到先生才十五岁,却能有如此通透的见解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