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,院长和夫子之间,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利益纠葛。
大家进入书院任教,基本上都是出于自愿。
所以啊,你说的那种上下级关系,在咱们这儿是不存在的,更没有什么谁对谁必须恭敬的说法。”
陈老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摆了摆手,似乎想要挥去凌尘心中的误解。
停顿了片刻,陈老轻轻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“刚刚我说的那些,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。
这里头啊,还有个更重要的缘由。其实,义德书院院长这个位置,原本就该是老周的。”
“啊?”凌尘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禁疑惑地问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老者怎么还会以这种态度对待院长呢?”
他微微歪着头,眼神中满是好奇与不解。
陈老看着凌尘那好奇的模样,也没做任何隐瞒,缓缓说道:“你想啊,如果这院长之位,是现任院长故意从老周手里头夺取的,那他俩的关系,肯定就如同水火一般,势不两立。
但真实情况可不是这样。当年,老周被选为下一任院长之后,却因为一些意外的变故,被困在了南境。
这一困,就是将近十年啊!这十年间,音信全无,生死未卜。
而就在这期间,上一任院长突然离世,书院群龙无首,乱成了一锅粥。
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,现任院长临危受命,挑起了这副重担。
等到老周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,现任院长都已经做了好几年的院长了。
老周刚回来的时候,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,本想着大闹一场,夺回属于自己的院长之位。
但他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并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选择偷偷跟踪现任院长,想看看这院长到底有没有能力管理好整个书院。”
说到这儿,陈老微微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,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的神情。随后又继续说道:
“就在跟踪现任院长的这段日子里,老周亲眼目睹了院长每日的忙碌。
从处理书院的大小事务,到操心学子们的学业,再到与各方人士周旋,一刻都不得闲。
老周这才意识到,这院长的职务,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其中的艰辛远超他的想象。
于是,他心中那股想要大闹一场、夺回院长之位的念头,也就此打消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大大方方地宣告了自己的回归,同时公开宣布放弃争夺院长之位,并表示全力支持现任院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