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不是他默许,老李头和你相处时,怎会如此小心翼翼。”
“啊!陈爷爷,您该不会是在诓我吧?”
女儒生闻言,顿时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惊讶,双手不自觉地松开陈老的手臂。
微微后退一步,上下打量着陈老,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答案。
陈老满脸笑意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仰头,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,说道:“信不信由你喽。”
女儒生满脸好奇,目光追随着凌尘的背影,又往陈老身边凑了凑,小声问道:
“陈爷爷,前面那个少年和您是什么关系呀?瞧院长这么重视,还专门为他召集考核考官。”
陈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眼神里透着亲切,一边轻轻捋着胡须,一边说道:
“这孩子啊,和我是忘年交。别看他年纪轻轻,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见识。”
女儒生微微颔首,眼中满是探究,仔细端详着凌尘挺拔的身姿:
“原来如此,难怪陈爷爷对他这般看重。如此看来,他确实不简单,也不知这场考核,他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。”
陈老笑了笑,拍了拍女儒生的肩膀:“苏丫头,你可是考核考官之一,到时候可得好好考较考较他,也让大家看看我这忘年交的本事。”
女儒生眼睛滴溜溜一转,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身体微微前倾,凑到陈老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俏皮地问道:
“陈爷爷,您说我考核时,要不要给凌尘偷偷放放水呀?毕竟他是您忘年交,您肯定不希望他考太差吧。”
说罢,还轻轻眨了眨眼睛,一脸期待地看着陈老,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陈老一听,佯装板起脸,轻轻点了点女儒生的额头,佯怒道:“苏丫头,可别犯糊涂!这考核关乎他的成长,也关乎书院的规矩。要是放水,那岂不是害了他?”
陈老神色认真,目光紧紧盯着女儒生,接着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孩子有真本事,也有上进心,不需要你手下留情。
严格考核,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不足,日后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女儒生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陈爷爷,我就开个玩笑嘛,我心里有数。我肯定会公正考核,不过,要是他表现好,我也绝不吝啬夸赞。”
说完,还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。
陈老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,点点头:“这才对嘛。你呀,可别小看了他,说不定他会给咱们带来意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