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凌尘与陈老并肩缓缓步出六艺坊。
凌尘微微侧身,伸手做出礼让的姿势,陈老轻点下头,率先迈出坊门。
此刻,坊外的阳光愈发柔和,给二人的身影镶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他们径直走向停靠在路旁的马车,车夫早已恭敬地候在车旁,见二人走来,赶忙上前掀起车帘。
陈老微微撩起长袍下摆,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马车,凌尘则紧跟其后。
待二人坐稳,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缓缓碾过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韵律。
车内,陈老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软垫上,头轻轻偏侧,目光透过车窗,静静地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街道上行人如织,小贩的叫卖声、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陈老的眼神中透着思索,他微微皱眉,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似是在心中谋划着什么,又似是在回味着凌尘方才的六艺展示。
陈老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陪我去喝点,如何?”
说罢,他转过头,目光带着几分期许看向凌尘。
凌尘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欣然的笑容,点头应道:“能与陈老共饮,自是求之不得。”
陈老闻言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抬手轻轻敲了敲车厢,对车夫说道:“去悦来酒楼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“好嘞”,手中马鞭轻扬,马车便朝着悦来酒楼的方向驶去。
不多时,马车稳稳停在悦来酒楼前。
这悦来酒楼乃是城中颇负盛名的去处,雕梁画栋,朱栏玉砌,门庭若市。
陈老与凌尘下了马车,径直步入酒楼。
酒楼内热闹非凡,酒客们的谈笑声、猜拳声此起彼伏。
小二见有客来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热情招呼道:“二位客官,里边请,楼上雅间宽敞清净,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陈老微微点头,凌尘则从袖中掏出一锭碎银,递给小二,说道:“安排个好位置,再上你们这儿的招牌酒菜。”
小二接过银子,笑得眼睛眯成了缝,连声道:“好嘞,二位客官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跟着小二上了楼,在一处临窗的雅间落座。
透过窗户,能俯瞰到楼下热闹的街景。
不多时,酒菜便如流水般端了上来。
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,一壶美酒也被烫得温热,散发着醇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