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沉稳的姿态,快速拉弓射箭。
又是一箭正中靶心,如此连发五箭,箭箭皆稳稳命中靶心,五支羽箭紧紧簇拥在一起,仿佛一朵盛开在靶心上的黑色花朵。
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,掌声雷动,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一位老妇人激动地对身旁的人说道: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这般厉害的箭术,这小伙子将来必成大器!”
一个小孩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,嚷嚷着:“我以后也要像这位哥哥一样,射得又准又好!”
人群中一位年轻的猎手模样的人,眼中满是羡慕与敬佩,对身边同伴说道:“瞧瞧人家这箭法,我苦练多年,也比不上他这般精准。”
同伴也点头称是:“是啊,这可不是光靠力气,还得有超凡的定力和技巧,这小哥不简单。”
“凌小子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这射箭之艺,你已炉火纯青啊。”陈老笑着说道,眼中满是赞许。
凌尘微微躬身,谦逊地说道:“陈老谬赞了,还需继续努力。
射箭之道,不仅在于命中靶心,更在于磨练心境,做到心箭合一。
每一次拉弓射箭,都是对自我的一次挑战与超越。”
陈老点头赞同,说道:“你能有此感悟,实属难得。
射箭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着深刻的哲理。
从这射箭之中,亦能看出一个人面对目标时的专注与执着。”
“接下来,展示一下御术如何?”陈老提议道。
“好的,陈老。”凌尘应道。
两人来到六艺坊的御道旁,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这匹马浑身棕红,四蹄雪白,犹如踩在云朵之上,鬃毛随风飘动,尽显雄姿。
凌尘走到马前,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,轻声与马交流着。
那马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温顺地打着响鼻,还用头蹭了蹭凌尘的肩膀。
凌尘翻身上马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。
凌尘在马背上身姿矫健,随着马的奔跑起伏,却始终稳如泰山。
他时而单手控缰,时而双手放开缰绳,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,仿佛与马融为一体。
御道上设置了不少障碍,有木桩、沟壑等,但凌尘驾驭着骏马,轻松地一一越过。
骏马在他的指挥下,或急停,或转向,动作流畅自然。
不仅如此,凌尘还展示了一系列复杂的御马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