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立刻坐直了身子,神情认真且专注,恭敬地回答:
“陈老,这三个月在六艺坊,学生日夜研习六艺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礼学方面,我跟着坊里精通礼学的先生,系统学习了各类礼仪规范,大到祭祀大典,小到日常交际,每个细节都用心揣摩;
乐律上,每日沉浸在琴瑟之音里,不仅学会识谱,还能依心境谱出小曲;
射艺则是每日挽弓练箭,从最初的脱靶连连,到现在能射中靶心,臂力和准头都有了质的飞跃;
御术方面,我驾驭着不同的马车在各种路况下练习,如今操控起来已是得心应手;
书学上,六艺坊藏书丰富,我每日研读经典,对经史子集都有了更深的感悟;
数术也没落下,跟着坊中先生学习算术、历法,解算各类难题,收获颇丰。
不过学生明白,六艺每一项都博大精深,自己还有许多不足,仍需不断努力。
陈老原本正微微眯着眼,神色惬意,听到凌尘的回答后,他先是一怔,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一边笑,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凌尘的肩膀,摇头晃脑地打趣道:“凌小子,在你陈老头我面前,你就别藏着掖着啦!”
说罢,他挑了挑眉,目光中满是洞悉,继续道:“你的能力,我还能不清楚?你居然跟我说你还有许多不足,你说说,你觉得我能信这话吗?”
说完,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凌尘,眼中透着几分慈爱与调侃。
凌尘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陈老,您太抬举我了。
六艺的学问实在是太深厚,我真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
就拿射艺来说,虽说现在能射中靶心,但距离那些百步穿杨的神箭手,我还差得远呢。
还有礼学,礼仪背后的文化内涵和深意,我也只是略懂皮毛。”
陈老无奈地笑道:“凌小子,还是不愿意实话实说吗?”
他目光炯炯,带着几分对晚辈的宠溺,轻轻摇了摇头。
凌尘见状,急忙摆手,神情愈发诚恳:“陈老,我句句肺腑,绝无虚言。
我深知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
就说上次在六艺坊,我看到一位前辈演示乐律,简单的几个音符在他指尖就能勾动人心,那才是真的造诣。
反观我自己,在乐律上仅仅是能弹奏几曲,要达到前辈的境界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陈老微微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