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白浅羽,眼中带着几分温和与闲适,轻声说道:“咱们也走吧。”
白浅羽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,轻轻点了点头,抬起手将鬓边一缕被微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两人肩并肩,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国子监外走去。
凌尘的手臂偶尔会不经意间触碰到白浅羽的,每次这时,他都会微微侧身,不着痕迹地为白浅羽让出更宽敞的道路。
白浅羽则微微仰起头,目光随意地在周围的景致上流转,街边的古树枝桠交错,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似是在演奏一曲送别乐章。
国子监外,陈老的马车正静静地等候着凌尘和白浅羽的到来。
那辆马车周身散发着古朴的气息,木质的车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黄铜的配件在日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,两匹健壮的马儿正悠闲地甩着尾巴,时不时打个响鼻。
凌尘和白浅羽在向驾驶马车的仆从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上了马车。
凌尘率先一步,伸手轻轻撩起马车的布帘,侧身站在一旁,对白浅羽微微颔首,示意她先上车。
白浅羽脸颊微微泛红,轻提裙摆,莲步轻移,优雅地跨进车厢。
凌尘随后跟上。
进入马车,凌尘和白浅羽一眼便看到陈老端坐其中,已然等候多时。
凌尘微微一愣,旋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,急忙拱手说道:“陈老,实在对不住,让您久等了。”
白浅羽也微微欠身,神色带着愧疚,轻声说道:“是啊陈老,耽搁了您的时间,还望您别见怪。”
陈老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,轻轻摆了摆手,温和地说道:“无妨无妨,年轻人总有自己的事儿要忙。”
说罢,他便转过头,对着车夫吩咐道:“回小院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清脆的马鞭声随即响起,马车缓缓启动。
车厢内,凌尘和白浅羽在陈老对面坐下,白浅羽轻轻抚平裙摆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陈老,见他神色平静,心中稍安。
凌尘则挺直脊背,双手放在膝盖上,虽不再言语,但脸上仍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陈老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慈爱,像是看出了两人的局促,便开口说道:“你们在国子监的学习都结束了,要不要休息几天?”
凌尘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坚定:“陈老,不必休息了。
我心里一直想着义德书院的事,想要尽早着手准备。”
白浅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