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抬起头,眼中泪光闪烁,虽心中仍有万般不舍,却也明白凌尘和白浅羽心意已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:“凌兄、白姑娘所言极是,是我太过执着了。只盼你们此去一帆风顺,若有闲暇,定要回来看看。
片刻,李琰又扭扭捏捏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袖口,犹豫再三后终于开口:“凌兄,冒昧问一句,你们此番离开,打算去往何处?”
他微微仰头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,声音也不自觉放轻,似乎生怕打扰了这即将分别的氛围。
凌尘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,坦然说道:
“若没有意外的话,我想去义德书院。听闻那里学风醇厚,藏书万卷,更有名师大儒讲学论道,我想去那儿继续深造,提升学识,磨砺心智。”
李琰眼中满是好奇,紧接着追问:“凌兄,去义德书院求学倒常见,可你想去那儿做什么呢?”
他凑近了些,脸上写满关切,急切地等待着凌尘的回答。
凌尘目光坚定,神色认真,缓声说道:“我想要考取在义德书院教书的资格。
这几个月求学,我深感知识的力量,也明白好的师长对学子的重要性。
义德书院声名远扬,汇聚四方才俊 ,我若能在那儿任教,既能将所学倾囊相授,还能与众多贤才交流切磋,不断提升自己。”
显而易见,在这三个月的时间中,凌尘已对义德书院进行过一番了解。
同时也给自己在接下来义德书院的生涯制定了一个小目标。
李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。
他的思绪飘回往昔,脑海中清晰浮现出自己在校场上肆意骑射的场景。
烈马嘶鸣,他双腿夹紧马腹,手持长弓,利箭离弦,呼啸着射向靶心,引得周围阵阵喝彩。
那时的他意气风发,尽情挥洒着热血与激情 。
画面一转,他又看到自己坐在课堂上,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书籍,只觉眼皮越来越沉,昏昏欲睡。
老师的讲课声仿佛催眠曲,让他怎么也提不起精神,书本上的文字宛如一群蚂蚁,在眼前乱爬 。
这些截然不同的画面不断交替,让他内心十分纠结。
他热爱骑射,享受那种自由与力量感;
但一想到即将与凌尘和白浅羽分别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
他们可是难得的挚友,能毫无保留地交心畅谈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