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;
有背着行囊的旅人,风尘仆仆,脚步匆忙,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远方的向往,行囊里装满了对未知旅程的期待;
还有街头小贩,挽着袖子,高声叫卖,手中挥舞着各种小物件,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热情,努力向过往行人推销着自己的货物。
一位卖糖葫芦的大爷,手中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,那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引得一群孩子围着他嬉笑打闹,眼中满是渴望;
几个年轻的书生,身着长衫,手持折扇,摇头晃脑地谈论着诗词文章,意气风发,时不时为了一个观点争论得面红耳赤;
还有一位杂耍艺人,在街边空地上卖力表演,耍刀弄棍、吞火吐球,引得周围观众阵阵喝彩,铜板如雨点般投入他身前的木箱。
凌尘置身其中,却仿若游离于这热闹之外。
他静静地站在街边,目光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脑海里却依旧是与弟弟的过往和白浅羽的争执。
这些思绪如同乱麻,紧紧缠绕着他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凌尘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,满心的迷茫如浓重的迷雾,将他紧紧笼罩,让他毫无目标地朝着前方走去。
他的眼神空洞,像是被抽离了灵魂,仅仅是一具麻木的躯壳在机械地移动。
他的脚步机械而迟缓,拖沓地划过地面,鞋底与石板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物,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。
街道上,人群熙熙攘攘,人们或欢笑,或交谈,脸上洋溢着生活的喜悦,而他却与这繁华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