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识的海洋里,如饥似渴地汲取养分。
凌尘和白浅羽坐在前排,听得格外专注,手中的笔不时在纸上记录着关键要点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讲堂内的宁静。
只见苏景贤,这位国子监德高望重的祭酒,身着庄重华美的官服,大步跨进了讲堂。
此刻,他的脸上阴云密布,眉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每一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。
苏景贤径直走向夫子,先是匆匆行了一礼,动作间难掩焦躁。
随后猛地抬起手,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声音低沉却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,极具穿透力:“李夫子,还请您先停一会!”
李夫子手中的戒尺停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但出于对祭酒的敬重,他很快反应过来,微微点头,温和地回应:“祭酒有何吩咐?”
讲堂内刹那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气敛息,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苏景贤。
心中满是好奇与疑惑,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何事,竟让祭酒盛怒至此,亲自前来打断讲学。
苏景贤并未立刻回答夫子,而是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炬,直直地看向门外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满腔的怒火吼道:“还要我请你进来吗?”
一时间,整个讲堂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苏景贤的视线投向门外。
只见一个身形略显狼狈的年轻人,不情不愿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他衣衫有些凌乱,发丝也微微散乱,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羁 。
苏景贤满脸怒容,大声斥责:“今天,我们的李大公子又一次逃课,跑到校场中去骑马射箭。
作为惩罚,接下来的一个月内,骑射课停课!”
这话瞬间在讲堂里掀起波澜,学子们交头接耳,有的面露惊讶,有的则幸灾乐祸地偷笑。
“凭什么!”李琰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服气,大声反驳。
“我就喜欢骑马射箭,骑射本就是我所长,不让我上骑射课,这算什么惩罚?”
他的声音在讲堂内回荡,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叛逆。
苏景贤气得脸色铁青,手指着李琰,颤抖地说:
“你……你屡次违反校规,逃课去做自己喜欢的事,全然不顾学业。
今日不让你上骑射课,就是要让你明白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责任!”
夫子轻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