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是学习技艺,更是修炼心境,唯有心平气和,才能与这古琴融为一体,弹出的曲子才能打动人心。”
凌尘全神贯注地聆听着,眼睛紧紧盯着老者的手指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日落时分,残阳如血,余晖透过雕花窗棂,在琴馆的地面上勾勒出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凌尘端坐在琴案前,神情略显紧张又满含期待,开启了他的古琴学习之旅。
刚开始,他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,完全不听使唤。
当尝试按弦时,不是用力过猛,使得琴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,打破了琴馆原有的静谧。
就是按弦位置出现偏差,弹出的音高杂乱无章,与老者之前示范的悠扬曲调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每一次练习,凌尘都全神贯注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。
可他的进步却极为缓慢,别人几遍就能掌握的简单指法,他可能要反复练习几十遍甚至上百遍。
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,尽管一次又一次地遭遇失败,他依旧毫不气馁,一次次坚定地尝试,不厌其烦地调整指法和力度。
老者始终在一旁耐心陪伴,眼神中满是温和与鼓励。
每当凌尘犯错,老者便会轻轻握住他的手,一点点纠正动作,详细讲解其中的要领。
“你瞧,这按弦的力度,需像春风轻拂湖面,看似轻柔,实则内里蕴含着恰到好处的力量,太猛则音躁,太轻则音虚。”
说着,老者引导着凌尘的手指,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在琴弦上,示范着正确的动作。
“还有这指法的位置,这七弦十三徽,每一个点位都有其独特的音准,就如同在浩渺夜空中找准每一颗星辰的位置,分毫都差不得。”
老者拿起一根细长的竹制指示棒,轻轻点在琴徽上,给凌尘指出精准的按弦位置。
“你再试试,从三徽到五徽,感受这音高的变化,手指移动要平稳,不可有丝毫的跳跃。”
在练习右手的“勾”法时,凌尘总是无法弹出清脆的音色。
老者见状,将凌尘的右手轻轻抬起,微微调整他的手腕角度,说道:
“手腕要放松,像春日里随风摆动的柳枝,自然而舒展,用指肚触弦,发力要干脆利落,就像蜻蜓点水一般。”
经过长时间的练习,凌尘的手臂酸痛难忍,老者见状,便让他稍作休息。
此时,琴馆内一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