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伸出手,似是想要拍拍凌尘的肩膀安慰他,却在半空中微微停顿后,改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,说道:
“这不是你的错,如果不是你身上肩负的压力太过沉重,你也不需要这样压抑自己,而被带到这里来。
如果真的有人要承担这个错误,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。”
说着,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在说完这些话后,她微微别过头,轻咬下唇,内心的懊恼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生气,生自己的气。
从桃花林离开后,他们一路的旅程画面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他们漫步在青山绿水间,她像只欢快的鸟儿,在花丛中穿梭,时而驻足欣赏路边的奇花异草,时而兴奋地拉着凌尘分享她的新发现,完全沉浸在这游山玩水的惬意之中。
那时的她,尽情释放了自己的天性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凌尘的照顾,不知不觉间忘却了自己在队伍中的责任。
她本该与凌尘并肩作战,为他分担,可她却失职了,让凌尘独自承受了本应由她承担的那份重担。
原来当白浅羽在获悉是小鬼将凌尘掳走的刹那,他就明白了。
这一切与自己脱不了关系,如果不是自己自己本应承担的责任压到了凌尘的身上,凌尘也不会需要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。
他怎会像那时刻紧绷的弓弦,片刻不得舒缓?
在抵御纸人之际,也不会因敲晕凌云后情绪失控,进而被小鬼乘虚制住。
此刻心内五味杂陈,情绪如汹涌的海浪般澎湃起伏,然而咽喉却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哽塞,那些满含自责与愧疚的言语只能在心底苦苦徘徊,无法脱口而出。
她只能竭力稳住心神,佯装镇定,用温柔的话语去安抚凌尘。
“浅羽,你怎么受伤了?”
恰在白浅羽徐徐松开那只紧握着凌尘手臂的手时,凌尘的目光随意地一扫,瞬间便捕捉到她手掌上那一抹色泽暗淡却又极为刺目的红。
他的眼神刹那间剧变,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。
想也未想,便极为迅速地伸出手,一把紧紧抓住白浅羽的那只手,动作中满是急切与慌乱。
他的视线如被磁石吸引一般,牢牢锁定在那手掌上尚未愈合的两道剑痕之上。
那两道狰狞的伤口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,直直地刺入他的心间。
他的眼神里慌乱与无措相互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