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!”
见白袍剑客已经同意,白浅羽莲步轻移,转身朝向黑袍刀客,目光平和地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黑袍刀客微微垂首,手不自觉地握紧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道:“我觉得也可以!”
白浅羽神色一正,双手缓缓抬起。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庄严,口中念念有词:
“我白浅羽,今日于这天地之间,以大道为证,立此誓言。
若我所言有虚,愿我修为尽散,灵魂受那九幽炼狱之火灼烧千年,永生永世不得解脱,且在修行之途上,步步荆棘,难有寸进,每逢突破之时,必遭心魔反噬,功败垂成。
但若是我句句属实,望诸位此后莫要再行猜疑,还我安宁。”
随着誓言的出口,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,那光芒起初如萤火闪烁,逐渐变得明亮耀眼,仿佛是大道之力在回应她的誓言,又似在为这庄重的承诺做下见证。
白浅羽的誓言落下,音波仿若仍在空气中微微震荡。
白袍剑客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剑刃之上,那上面的血液已渐干涸,仿若狰狞的血痂。
他缓缓从怀中抽出一块素白的布巾,布巾的质地柔软,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轻轻摩挲。
他沿着剑刃轻轻擦拭,动作细致而谨慎,从剑尖开始,一寸一寸,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每一下擦拭都带着一丝虔诚,仿佛在抹去一段血腥的过往。
擦拭完毕,他手腕轻抖,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,“嗖”地一声归入剑鞘,剑与鞘契合的瞬间,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。
黑袍刀客亦有所动,他垂首看向手中的刀,那紧握刀柄的手指关节泛白,似在宣泄着他此前的紧张。
缓缓松开手指,指节因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僵硬,他长舒一口气,将刀收入刀鞘。
与此同时,他的目光转向手中被他紧紧抓住的荷语,那原本紧绷的手臂肌肉渐渐放松,让荷语能够飞回到白浅羽的肩膀上。
黑袍刀客移步至白袍剑客身旁,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愧疚与释然。
他们双腿微微弯曲,脊背挺直,身体前倾,头颅低垂,行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鞠躬礼。
白袍剑客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诚恳:“抱歉,是我们无礼了!”
黑袍刀客亦在旁附和,微微点头。
白浅羽瞧见两人这般充满歉意的模样,眼神不自觉地微微躲闪,脚尖在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