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他脚下的步伐瞬间加快。只见他双腿用力一蹬,脚跟先着地,随后脚掌发力,每一步都迈得略显仓促,带动着衣摆微微晃动。
他的双臂也不自觉地摆动幅度加大,像是要借助这股力量让自己走得更快些。
或许在他那略显单纯的思绪里,只以为白浅羽脸红是因两人靠得太近,体温交互导致发热。
他强打起精神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脚步略显急促地朝着床边走去。
尽管身体疲惫,但他仍努力挺直脊背,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。
好不容易到了床边,他轻轻地将白浅羽放置在床上,那动作轻得如同放下一片羽毛,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闪失。
直起身来,他微微仰头,清了清嗓子,喉结随之滚动。
声音温和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记得早点休息,倘若夜里身体有任何不适,告知荷语即可,她会留下来照看你。”
说罢,他微微顿了顿,
就在这时,凌尘那深邃无垠的识海深处,荷花肆意铺陈,绵延至天际,不见尽头。
于这花海的簇拥之下,一朵尤为娇艳的荷花之上,荷语正安然静卧,沉浸于静谧祥和的休憩之境。
蓦地,一道幽微而绚烂的灵光仿若划破虚空的闪电,刹那间,荷语的娇躯便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白浅羽的怀中。
此刻的荷语,仿若一只受惊的幼鹿,先是懵懂地快速眨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数下之后,才缓缓地撑开那扇朦胧的眼眸之窗。
眼眸深处,尚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迷茫之意,她微微抬起小巧的下颌,纤细而柔弱的脖颈似是不堪重负般轻轻转动,开始细致地扫视着周围这全然陌生的环境,那模样,显然还一头雾水。
待她那清澈的目光缓缓下移,这才惊觉自己正身处白浅羽的温暖怀抱之中。
凌尘目睹这一切,微微俯身向前,目光带着一丝期许与郑重,在荷语那略显惊慌的身上短暂停留片刻。
旋即轻声说道:“荷语,白浅羽姐姐今天晚上很疲惫,照顾她的重任就全权交付于你了。”
言罢,他便利落地直起身子,毅然决然地转身,脚步匆匆,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眷恋,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那一方光影之中。
只留下白浅羽和荷语在这略显静谧又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房间之中,两人面面相觑。
一个眼神中交织着羞涩与满心的疑惑,一个则是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