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发生的事,又或者是看到突破六个境界的条件。
所以大哥哥,你看到了些什么呢?竟然让你能够直接突破到第二境。”荷语接过荷花,轻轻嗅了嗅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刚才那一场舞蹈仿佛耗尽了荷语全部的力量,此刻的她就像一只疲倦的小鸟,正坐在凌尘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小巧的鼻翼也跟着一张一翕。
她手捧着那朵荷花,荷花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疲惫,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那光芒如同轻柔的丝线,缓缓缠绕在荷语身上,似乎是在将自身的力量传递给她,为她注入新的活力。
“无论是你说的突破境界时发生的事还是条件我都没有看见,只有六幅场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仿佛是六个地点一样。
只不过第一幅场景也就是第一个地点是我曾经去过的地方,然后原本在天空中的那‘命运’二字就与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场景相互融合,然后我就突破到了第二境。”凌尘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像是试图从那纷繁复杂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。
此时,他明白了为什么是六幅场景,而不是十幅场景,但对于自己看到的和别人不同这一点,依旧困惑不解,眼神中透露出迷茫。
“原来大哥哥你就是他说的那种人啊!他真的没有骗我。”
就在凌尘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,坐在他肩膀上的荷语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叹的感叹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。
“那种人是什么意思?”原本沉浸在思考中的凌尘,瞬间被荷语的话吸引,就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块,猛地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荷语。
他的眼神炽热而急切,仿佛要从荷语的眼中挖出答案。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。”这突如其来的注视让荷语有些害怕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她急忙将荷花夹在凌尘的耳朵上,然后迅速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,用力地挡住了凌尘的眼睛。她的手臂伸得直直的,像是竖起了一道屏障。
“以前他跟我说过命运并非是无所不能的,只要一个人达到了第七境,真正地开始修道以后,命运对那个人的影响就会逐渐地减弱,只要达到第十境命运对那个人来说,命运就变成了一种可能。
然而天下间还有一种人,跳出了既定的命运,让命运变得充满了变数,这种人要么举步维艰,受困于杀伐与仇恨,但总能够化险为夷,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