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说过凌天道经吗?”对于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这个荷花小人,凌尘真是有些无奈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骂是不能骂的,他可不想荷语真的三天不理他。而且他现在对这里一无所知,甚至连怎么离开都不知道,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荷语能回答出自己的问题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凌天道经吗?好像上一次进来的是一个名叫凌天的老头,他跟我说过,外面原本的名字不太好听然后改名成凌天道经。我有点记不太清了。”
荷语皱着眉头,那眉头就像两条纠结在一起的小绳子,努力回忆着,她挠了挠头,手指在头皮上轻轻划过,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,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,那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温暖。
“所以我现在是在凌天道经的内部,那么你还记得外面原本的名字吗?”知道这个空间在凌天道经内部以后,凌尘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。
“原本的名字吗?我记得好像就叫‘命运道经’然后那个一个凌天说‘命运道经’中的‘命运’两个字格调太高,太容易引人注目了,而且还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,不如将‘命运’改成‘凌天’更为低调一些。”
荷语飞到半空中,边说边用手比划着,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,模仿着凌天当时说话的语气和动作,那模样就像一个正在表演的小演员。
“‘凌天’好像也不比‘命运’低调多少,那那一位凌天还说了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话吗?”
对于荷语的话,凌尘自然是相信的,但荷语却说进入过这里的天祖是一个老头,而自己所看见的天祖却是一位青年。
虽然以天祖的能力改变相貌很简单,但他改变相貌的原因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他的眉头深深皱起,眼中满是疑惑,就像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。毕竟,天祖和荷语以及自己和凌云三人见面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偷偷的见面,既然如此,又为何要改变自己的相貌呢?
所以凌尘认为,这其中一定有问题,要么是两位天祖中有一位是假冒的,要么天祖以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,给自己留下了一些信息。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像是在思考着一个复杂的谜题。
因为荷语说过那一个名叫凌天的老头是上一个进来的,也就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凌天道经一直在凌天的手中。从中可以知道,凌天道经对凌天来说很重要,但从凌天将凌天道经作为礼物送给自己,并且没有丝毫犹豫上看,凌天道经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