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羽知道,这个问题,无论是让谁回答,都几乎不可能回答愿意。
对于一个很早就踏上了修行之路的修士而言,自己的修为甚至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。
在修行界中,比起战败被杀,战败被废更让人难以接受。
因为战败被废后的人基本上都会道心破碎,再想踏上修行之路,就只能做一个凡人。
舍弃自己的毕生修为也是一样,修为与自身身心相互融合,强行舍弃修为无疑是将自己废掉,让自己再无恢复的可能,只能终生做一个凡人。
她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嘴唇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沉重的氛围。
“不,我愿意为了凌尘舍弃自身的毕生修为,甚至是生命。
我本身就是一个孤儿,若不是凌尘父亲凌烈救了我,我早就死在那年冬天里了。
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本就不该属于我,舍弃了就舍弃了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,所以你说吧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烈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他向前走了两步,站到白浅羽面前,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像是在诉说一件无比平常的事情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个决定有多么艰难。
他微微抬起头,望向天空,像是在回忆过去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。
“前辈大义,多谢前辈舍命相助。”
白浅羽没想到烈火答应了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满是感动。
听了烈火的话,她反倒有些不忍心将需要他做的事情说出来,但她没有办法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烈火是最适合的人选。
她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然后向烈火深深鞠了一躬,身体弯成了九十度,久久没有起身。
“不要说这些,有的没的,把我需要做的跟我说吧!”
烈火朝白浅羽挥了挥手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,可眼神中的感动却出卖了他。
他没有看向白浅羽,而是从怀中拿出了那一块令牌,小心翼翼地捧着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。
他低下头,目光专注地看着令牌,手指轻轻抚摸着令牌上的纹路,陷入了沉思。
“从现在看来,想要解决凌尘身上的问题,最好的办法就是恢复凌尘的七情。
但恢复凌尘的七情的时候,天道一定会出手阻拦。
所以就需要有一件能够影响到天道的事情发生。
那个时候就要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