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水路,还有一些有关系的,则是藏在货运的车里,甚至有些游泳技术好的,直接就是从海里游泳过来,他们想方设法,抵达香港。
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沈知棠多少了解一些相关的政策。
这些人非法但成功抵港后,如果能进入市区,就可以向当局登记身份证,获得合法居留权。
沈知棠没有开腔,这种事,自然是交给家长处理。
凌天也是看向沈月,等待她的处理意见。
“让他进来吧,我且探一下他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沈月简单说了这位堂亲的情况。
沈明睿的二叔沈冠十八岁时娶妻,结果新婚妻子才过门不到三天,沈冠就意外夭亡。
新婚妻子没有再嫁,但也没有怀孕。
于是就由长辈做主,沈冠的遗孀领养了沈希为的父亲沈文。
沈文便是沈明睿的堂弟。
沈文晚婚,一直到三十岁后,才先后生了一子二女,一子便是沈希为,还有二女叫沈凤,沈燕。
因此沈希为就是沈月的堂弟。但其实从血缘关系上来说,从沈冠开始,和沈家就没有血缘关系。
沈明睿以前在内地对这一房多有照顾,自从都来香港后,就失联了。
没想到今天沈希为会找上门来。
沈知棠一听,隐隐觉得这位堂兄上门,似乎不是什么好事,于是叫住正欲去开门的海棠,转脸对母亲道:
“妈,我和爸先回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沈月心念电转,母女同心,瞬间明白,女儿在想什么。
老家来人不能不见,但来的是人还是鬼就不好说了。
沈知棠和凌天去了楼上。
沈月让海棠把人带进客厅。
沈希为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,有些干了的地方,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,一看就是在海里泡过的。
他不是沈家的骨血,自然长相不似沈家的人。
他长得五官疏阔,三角眼,鹰钩鼻,薄唇,面相组合起来,给人一种刻薄和老谋深算之感。
沈月以前在老家,和他只是逢年过节见面,交往并不多。
沈明睿的家底,并不是父母给的,都是靠他的聪明才智和魄力,一点一滴在乱世中积攒起来的。
因此,沈希为的家境自是不能和沈明睿的家境比。
甚至他能过上中等宽松的生活,主要还是靠沈明睿时不时接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