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,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。
虽然他们的手段,郑家现在一时半会还察觉不出什么,但很快就会从根基上摧毁他们。
到时候,我倒是要看看,郑家这棵无根之树,能撑多久。”
沈知棠在电话里也不好说太多,伍远征心领神会就行了。
但是伍远征发现,自己和媳妇在一起,熏染上她的八卦之风,此时听到一星半点,表面淡定,实则心里痒得要命,好想知道岳父岳母是怎么安排对付郑家的。
奈何在电话里确实不方便多说。
现在的电话,如漏风的筛子,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监听。
伍远征只好按捺下内心的蠢蠢欲问,轻咳了一声说:
“等你回家再完整告诉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沈知棠也听出伍远征话语里痒意,脸上浮出窃笑。
可惜呀,不能夫妻现场立马同八卦了。
结束和伍远征腻歪的通话,沈知棠觉得肚子饿了。
她想起自己晚餐还没吃,赶紧进空间,先啃了个外人求之不得的苹果,再顺手捡了两个鸡蛋,摘了两把豌豆尖,出了空间,送到厨房,让厨师给她煮了碗米粉汤。
雪白的米粉,嫩绿的豌豆尖,高汤煮就,米粉上卧着两个金黄的煎鸡蛋。
沈知棠一看就食指大动,自己动手加了点老醋,就开动吃起来。
“棠棠,养生花茶还有吗?”
听到沈知棠在餐厅的动静,沈月走进来问。
“有,一会我煮好了给你拿去。”
沈知棠点头道。
“这豌豆尖真嫩,明早让厨师炒一盘吃。”
沈月看到女儿碗里那几抹嫩绿,也馋了。
“没问题,厨房还有一大把呢!”
沈知棠点头,说她会告诉厨子。
沈月心满意足地点点头,去客厅看电视了。
作为生意人,她当然要关心本港和天下的大事,现在电视是获取信息的好渠道。
她通常只看整点的新闻。
结果,一打开电视,就看到整点新闻今天的头条,就是郑家早逝的儿子,郑三少配阴婚一案的报道。
主播语气略显激动,脸上也带着几丝惊悚,显然,没有想到在文明程度如此发达的六十年代末,还会有配阴婚的事情发生。
电视台果然是专业的,不光报道了事件始末,在警局外面采访到钱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