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巧,她晕倒后不久,学校就敲钟上课,卫生间没有学生往来,一时没人发现。
正好沈知棠最后一个从卫生间出来,发现晕倒在地的茹云,看她症状,沈知棠判断她是低血糖。
于是,沈知棠给她喂了块奶糖。
茹云慢慢苏醒。
沈知棠很开心,她帮助了同学。
茹云也感激沈知棠在危急时刻伸以援手,二人不知不觉,就成了好朋友。
就在他们聊天之时,之前那张公款吃喝的酒桌上,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站起身,手拿着酒瓶和酒杯,向他们这桌走来。
“哟,漂亮的姑娘,细皮嫩肉的,应该是才来农场不久吧?
来,和我喝一杯,以后哥哥我罩着你!”
男人将酒杯放到沈知棠面前,倒满酒,示意沈知棠举杯敬他。
“你是谁啊?”
沈知棠看他一身酒气,但一想到那桌是公家在吃喝,男人应该也是农场里的人物,为了不给茹云招惹麻烦,没马上翻脸,只是蹙眉问。
伍远征正要起身,沈知棠手在桌下按住他。
“我是谁?茹云,你和他们介绍一下!”
男人得意洋洋的,显然觉得自己很重要。
“刘科长,这二位是我的朋友,特意来看我的,并不是农场的知青。
棠棠,这位是我们农场管档案的刘科长,他性子直爽,今天是酒喝多了才这样。
刘科长,这杯酒,我来跟你喝!”
茹云向双边解释着,然后拿起沈知棠面前的酒杯,试图缓解气氛。
不曾想,刘科长却不想给茹云面子,冷哼道:
“薛茹云,之前叫你去喝酒,你说不会喝,现在怎么又会了?
这杯酒,我看还是你朋友喝,比较合适!”
沈知棠双眼危险地一凝,没想到这个刘科长是管档案的?
而且之前茹云就得罪过他了?
对自认为有权势的男人来说,叫女人去陪酒被拒绝,就等于打他脸,狠狠得罪他了。
看来,他对茹云已经怀恨在心,至少也是心里有意见了。
茹云的档案材料,他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就说怎么农场那么多下乡的青年,茹云会被针对上呢?
原来是这样!
茹云的长相,在普通人中,已属优越,会被这种男人垂涎,也不出意料。
有些男人就是这么恶毒,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