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成为一名对国家、对社会有用的学者,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。
伍远征回到包厢时,脸上的肃色不在了,换以轻松的表情,沈知棠见状,赶紧问:
“远征哥,敌特抓到了?”
“感谢你们的辛苦付出,抓到了,两个人还稍化了点妆,妄图逃避抓捕。
但你们的画像,不单画出样子,最重要的是画出了神韵。
他们虽然化了妆,但神韵一时半会没法改掉,被我们眼尖的同志认出来,已经抓捕归案。
初步审问得知,他们果然是一小伙潜在国内的敌特份子,之前挑事的大汉,刚被他们收买不久。
他们让大汉带着组织的活动资金转移,没想到那人自律性不够强,一上火车就和咱们起了争端,恰好又挑衅的是我要保护的戴教授。
被我拿下后,他没有培训应对的经验,一下子就连泥带水招了很多事。
这伙人在与他失联后,就赶紧上火车来找他。
最后结果就是被咱们一锅端了。
现在乘警联系安全部门,会将他们押到下一站交接,说不定,还能挖出更多的组织成员。
戴教授,棠棠,你们这次立大功了。”
伍远征一脸喜悦地道。
“我们只是做了能做的事。”
戴教授很谦虚地扶了下眼镜。
沈知棠笑咪咪的,与有荣焉。
在她心里,这只是火车上一个小小的插曲,能帮伍远征完成他的任务,心里有点小小的骄傲罢了。
接下来一天多,火车上的日子相对平静。
戴教授教,沈知棠学。
夜里到上铺睡觉时,沈知棠就趁大家熟睡时,进入空间,伺弄果蔬园,学习消化白天学的知识。
有了空间这个学习作弊器,沈知棠到临下火车时,已经把戴教授所授知识全部掌握,只是实践上需假以时日。
期间,沈知棠还找借口,给大家提供了两次空间里种出来的新鲜葡萄和苹果。
伍远征和戴教授都暗暗奇怪,为何这一趟长途火车,没有以往的疲惫之感。
伍远征自己心里想的解释是,那是因为他和棠棠在一起了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而戴教授自己的解释是,她收了一个得意门生,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?
二人都没有察觉到,沈知棠给他们吃的喝的有什么异样,至多就是觉得更新鲜可口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