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可能,老二媳妇都没出过远门,她连基地的门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就算真摸到基地门口,老二要是一早就在这里等她,她都没机会闹。谈何容易。”
沈知棠摇摇头。
对于一个小地方的女人来说,要县城都是过年了,还要几百公里去找人,简直是难上加难。
而且,她的公公也不会坐以待毙,一定会找人拦截她。
找别人不帮忙,找大嫂的父母兄弟姐妹,他们总是愿意帮忙的。
“要不然,就是在地方上申请离婚?或者离家出家,先把自己生活对付好,再谋出路?”
伍远征挠头。
他一个男人,要让他去想像一个女人的婚姻困境,着实也不太容易。
他想的当然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,去基地告老二,但这条路,确实如媳妇说的,不那么好走,他也只能从当地下手。
“如果她公公一口咬定,儿媳妇和儿子关系很好,只是儿媳妇脑子有问题,是精神病,容易想岔,你说当地会怎么办?
女人本来就郁闷,事情得不到解决,肯定会抓狂几次,这岂不是坐实了精神病的形象?”
沈知棠淡淡地道。
“不会吧?那就没办法了?”
伍远征傻眼。
“你不是女人,不会遇到这种艰难的时刻。
你要记住,老二媳妇没钱、没工作、没技能,又是嫁出去的女儿,唯一能够依靠的,就是夫家。
现在夫家只想她当免费保姆,算计她,她没有出路,能怎么办?
老二媳妇出门一趟,买了一条两斤重的五花肉,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。
公公看她做饭这么勤快,还做了好吃的,以为她是想通了,美滋滋的。
而老二和大嫂、侄子逛街回来,大包小包买了不少,但却没有给老二媳妇买一点东西,哪怕是一块糖。
不过,回家看到有红烧肉,大家都心情愉悦,坐下吃饭。
老二媳妇自己也盛了一碗白米饭,然后淡定地坐下来,和大家一起吃饭。
看着大家大口大口地吃红烧肉,她笑了,说:
你们一家人,都把我当成傻瓜吧?
一时间,大家都惊呆了,老二也感觉到一丝凉意,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喝问:
你什么意思?
恶人先封口,他以为自己一凶,对方就会被吓住。
你们的丑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