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中基颇有天份,而且表现得十分老实,出手越来越精准,赚了不少钱,男子越来越信任他,将偌大的产业交由他打理。
男子说,以后企业就姓谢了,让谢中基代持,等哪天需要时,他会来找谢中基要回名下的企业,但一定会留足谢中基的辛苦费。
一晃眼,三十多年过去,男子一直没来找谢中基索要企业。
而谢中基也慢慢地把名下的企业,都当成了自己的家族产业。
他听说男子去了内地,这么久没有消息,男子一定是被清理了,而且现在口岸封锁着,男子的家人即便知道一些内情,也不可能过来接收企业。
谢中基有恃无恐,已经心安理得地把这些企业都当成谢家的了。
在他的努力下,谢家已经俨然翻身,洗涮掉了船民的贫苦过往,成为香港商界的顶级大佬,一跃进入了上流社会。
在谢中基的刻意隐瞒下,他的发家史十分隐秘,不为人知,在他父母都去世后,谢家的子孙都不知道,自己的根,原来是在香港新界的那条破渔船上。
他们都以为自己天生就是富贵世家,在谢中基编造的华丽家谱里沾沾自喜,为自己是南阳谢氏后人而无比自豪。
殊不知,如果没有男子的怜悯,他们现在还在破渔船上飘呢!
不,也不会有他们了。
要不是平白守了一笔泼天的富贵,谢中基哪有本事,娶到香港的豪门之女?生下一堆自以为天生富贵的子孙?
是梦,总是要醒的。
谢中基万万不会想到,原来男子竟然没死在内地,甚至风采气度,比往昔更盛。
男子三天前,出现在谢家时,谢中基还处在即将连任会长的喜悦中,但一认出男子,他的腿都软了。
只有他心里知道,谢家的一切,都是眼前的男子赋予的。
谢中基陈述完自己的发家史,谢家的子孙跪在地上,面面相觑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引以为傲的谢家,竟然出身微寒,是彼时普通人最看不起的海漂。
谢中基的妻子,一向富贵加持的谢太太,此时亦是面色惨白,她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姝,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,竟然嫁给了一个贱民?
她的心气突然消失,整个人连跪都跪不住,瘫软在地上,呜咽出声。
“不可能,我们谢家是东汉名人之后,怎么可能是海上的贱民?”
谢添却是最承受不住的,喃喃道,两眼无神。
“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