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但砸钱的效应也是挺惊人的,现在公司的技术部,在短短两个月内,就能看到一些从全世界搜罗来的,整天沉浸在技术构思中的家伙。
他们皮肤或黄或白,眼睛或蓝或棕或黑,外表奇奇怪怪,神情统一都是魂游天外,每天都是不修边幅,在技术部四处晃悠。
他们看似无所事事,但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交出技术成果,解决了半导体适应生产的许多难题。
钱暖暖眼睛都直了,她一脸难以置信地道:
“除了10万元奖金,还有30万的安家费?咱们公司,也太有钱了吧?
不,是太大方了吧?”
钱暖暖知道,有钱的公司,在香港比比皆是,但有钱不代表大方。
有的公司虽然有钱,却抠门得要命,就像妹妹上班的第一个公司,连卫生纸都要自己买。
老板自己夜夜笙歌,但员工的奖金,却拖着迟迟不肯发。
员工结婚过生日,只有十元红包,家里人生病,也只有一个果篮慰问。
相比之下,自己的公司,不光薪水高,还动不动就发巨额奖金?
光凭这两笔巨额收入,钱暖暖至少五年无后顾之忧了。
“咱们沈总的风格就是这样,她说,不要让有能力的员工、为公司做出过贡献的员工,为钱发愁。
沈总还挺嚣张地说,她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但缺的是有天赋的员工。
她让我们往死里奖你们这些天赋型选手!”
吴延也觉得沈总有些话,风格有点怪怪的,不太像现在流行的语言,但听起来却简单明了,琅琅上口,令人印象深刻,所以他张口就能来几句“沈氏金名”。
“哇,沈总这么慷慨?
好想认识一下沈总。”
钱暖暖心里充满了对沈总的好奇心。
“有机会认识的,她时不时会来公司巡察。你才刚来上班,没有遇到她而已。”
吴延心想,今天沈总还来呢,只是你没遇上。
“哦,那可太好了,虽然还没见着人,但我依稀能感觉到,她的性格,似乎和我一位朋友挺像的,好巧,她也姓沈。”
钱暖暖说话间,又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参汤。
“时间不早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,工作是做不完的。”
闻到保温壶打开时,飘出的参味,吴延觉得钱暖暖太刻苦了,都喝参水来补充体力,便让她不要再加班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