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她的话,去接了刘光宗。
我哪知道,郑妈是存了那样的恶心心思,要是知道,打死我也不敢啊!
沈总,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,兢兢业业,都没犯过错,你就原谅我吧?不要开除我。
我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。
如果离了这里,我就没地方找更好的工作了,求求你了!”
张司机急得都掉眼泪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沈知棠有点尴尬。
她不太习惯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戏码。
但是母亲却不动声色,冷脸道:
“你现在知道后悔了?知道怕了?
你有没有想过,刘光宗一个成年的大男人,放他进我的私人别墅,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?
要是郑妈给我们全家人都下了药,刘光宗岂不是可以肆意妄为?
我们全家说不定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
你说说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?
你以为这样轻描淡写就算了?
还想我留你在家里?
留你干嘛?留你继续当人家的内应吗?”
沈月不怒自威,几句话说得张司机如被冷水泼头,从头冷到脚。
沈知棠这才发现,母亲还有威严的一面。
别说做了坏事的张司机了,就是她都感受到母亲的威压。
“沈总,我不敢,我错了,我以后真的不会了!你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吧!”
张司机身子抖成了筛糠,是真的怕了。
想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幕,以刘光宗的性子,报纸上的标题,该是十分惊悚吧?
而他,则成了帮凶!
这件事的后果太严重了。
“沈总,这是在郑妈屋里搜到药粉,经咱家的私人医生鉴定,说这药是强效安眠药。
我再细查下去,发现郑妈本人并没有失眠史,最近也没有和四周的人说自己有失眠的事,更没有去看医生治疗失眠的经历。
所以这药,极有可能是要对您和家人下手的。”
海棠这时递过一个药瓶,沈月一惊,赶紧打开一看,药瓶里是磨成粉沫的药粉。
她闻了闻,确实是她以前曾经吃过的强力安眠药的味道。
当然,有医生鉴定,那就更不必怀疑了。
“沈总,我真不知道她有这个谋划呀,沈总,我是犯了错,您惩罚我,不要送我到警察局,我没有参与她

